上了车,商其承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调查这个地址,他迅速就掌握了信息,知道盛安安要去做什么了。
“这个招商的商业晚会,盛家没有竞标参与,我们没有邀请函,进不去的。”商其承道,“现在去弄一个也来不及了,而且,这里面商业的体系,和盛家不是一路的。”
说白了,这晚会的主要方是陆家。盛家是不可能参与进去的。
责方,也不会让盛安安进去。
盛安安道“总会有办法的。”
“你要去找陆行厉?”商其承瞟向后视镜问。
“嗯。”
商其承欲言又止。
这几天,陆行厉身边叫斐尽的助理有找过他,含蓄问过盛安安在哪里,商其承当时没有明确回答,事后也就忘记这件事了。
实在是出差太忙。
而且,商其承也没上心。
不成想,盛安安一下飞机就直奔去找陆行厉,商其承很意外。他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盛安安没说话,转过头看窗外。
商其承就知道她防备心很重,识趣的把话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