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确定是她的孩子?”时苍又问。
盛安安沉吟“基本可以确定。”
闻言,时苍略微颔首,没有再问别的。他不是一个盘根问底的人,一如当初小鱼突然出现,需要他帮忙庇护,他什么都没问,二话不说就帮了盛安安这个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难处,时苍不想勉强。
何况,他中午在楼下时,听到小鱼崩溃的哭声。
到了盛家,盛安安跟时苍说了再见便下车,时苍突然叫她,有点急“安安,”
盛安安回头看他“还有事?”
迟疑了下,时苍问“周末宴会,陆行厉会来吗?”
“我不知道。”盛安安道,“他的性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好猜的。”
“要我帮你挡住他一下吗?”时苍问。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盛安安微笑,“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时苍颔首,没有言语。
他坐在车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