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凶我?”盛安安委屈得很,陆行厉严肃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挺吓人的。
“我没有凶你。”陆行厉哪里舍得,她就是他的小祖宗,骂也不舍得骂,训一下也不行,“我疼你都来不及,你的手那么凉,别闹了。”
盛安安抱头嘀咕“不舒服。”
陆行厉又心疼又懊悔,她本身就矜贵,昨晚是他太失控,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她求欢。他拉下她的手,亲吻她的发旋“我们等下去看医生,先吃点东西。”
盛安安别过头,还有点小脾气。
陆行厉顿时心疼,撩起她墨色长发,吻了吻她雪白的颈,低喃“乖,是我错了。”
盛安安原本还不想轻易饶过他,但是脖子上痒痒的,她忍不住笑出声,气消了。陆行厉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来,她只穿了吊带的睡裙,露出白白的胳膊,和纤细不失圆润的双腿。
在午后阳光下,她比雪还要干净嫩白几分。
陆行厉心惊怎么那么白?
他伸手圈住她的皓腕,再松开时,纤细的腕间留下一圈浅色红痕。
太白了,嫩得像花骨朵,再看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纯洁无邪,偏偏又妩媚的看着他。
哪个男人受得了?陆行厉紧咬牙关,几乎要疯,他声音狠戾道“等你这次病好,我一定要抓紧你的锻炼,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盛安安有一百种方法让陆行厉心软,无数次逃过了锻炼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