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也死了。
沈玉良则获罪坐牢。
沈家彻底没人了,散得一干二净。
盛安安得到所剩无几的一笔财产,和亏损破败的沈氏,她告诉梅绛,一切都会好起来。
梅绛此时此刻头脑很清醒,她听到盛安安的话,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捂住脸哭了出来。
“安安,你都知道?”梅绛哽咽。
盛安安点头,不止她知道,其实沈安安也知道。
她道“你经常偷偷一个人在房间里,拿着我母亲的照片哭泣,嘴里骂着沈玉良的话,我都看到了,但我不敢问你,怕你会更加伤心。我心里明白,当年她的死,肯定不简单,我一直在找机会调查。”
梅绛泣不成声“傻孩子,我只要你安安稳稳过好一生,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
梅绛早已对现实妥协,放弃挣扎,放弃为周瑶报仇。
她守着沈安安,只希望自己的乖孙女能好好的,其他事情,她都不计较了。
可是安安突然告诉她,沈家的刽子手们都为周瑶的死,得到惨重的惩罚,这让她又感动又心痛。
梅绛揽住盛安安哭。
盛安安柔声安抚她“重要的,你心里一直郁郁寡欢,病情总是时好时坏,我知道你有个心结在,只有为周瑶报仇了,你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