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北就像一个门神,时时刻刻守在盛安安身边,有异心的异性是绝对亲近不了的。时苍也因此,与盛安安的关系大不如童年。
林嘉时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默默闭嘴,想了下,和时苍聊起了八卦“跟你说一个大新闻,陆行厉原来已经偷偷结婚了!”
“哦。”时苍没什么兴趣。
林嘉时又啧了一声,很失望“你的反应怎么那么无趣,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陆行厉吗?你该不会是未老先衰吧?”
时苍摇头,懒得跟他说话,整理好文件,准备走了。
“去哪?你好歹听我把花说完啊!”林嘉时说一半留一半的,故意卖关子,偏偏时苍不给面子,林嘉时很不得劲。
时苍用力叹气,配合问他“你说吧。”
“你猜和他结婚的女人是谁?”林嘉时说。
时苍懒得猜,想都不想接着问“我不知道,你直接说。”
“是沈安安!”林嘉时道。
他明显看到时苍顿住一下,以为时苍记不起沈安安是谁,便道“就是念希的那个好姐妹,她们俩的关系很好,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看念希过去演的戏,和资料吗?应该知道沈安安吧?”
“我知道她。”时苍沉下声音,“她怎么会和陆行厉结婚,为什么?”
时苍似在问林嘉时,又似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