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几个喷嚏,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陆行厉没有表现出愧疚的样子,只是紧紧蹙眉,板着一张俊脸,活像盛安安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他还反过来教育她“你体质还是太弱了,回去后,得要加强锻炼,不给你偷懒机会了。”
盛安安喊冤“明明是你不知节制。”
“这是我的错。”陆行厉承认,他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给她抿去鼻涕,也不嫌脏,“你也有一部分原因,你可以喊停的。”
“我喊了。”盛安安道,他那么疯狂,她能不喊吗?
“我没听到,不算。”陆行厉还挺霸道,单方面宣布。
盛安安就想打他。
“先吃早餐,吃完早餐再带你去医院看病。”陆行厉摸摸她的脑袋,温厚的手掌轻揉她的头发,安抚道。
在国外看病没比国内方便多少,而且还存在一定的交流和习惯的问题,尽管只是一个小感冒,陆行厉还是不放心,他想给盛安安找最好的医生。
于是陆行厉订了当天回国的机票,一天也不能拖。
飞机中午才飞,还有一些时间,陆行厉先带盛安安去吃午饭,吃的是热腾腾的寿喜锅,吃完后,他们在附近逛了一下,路过一座神社,陆行厉就带盛安安进去,求了一个平安御守,让盛安安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