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呵呵的笑了两声,诡怪极了,他最后点头,答应了“好啊,我们走。”
阿默当即给他解开笼子的锁,他没有钥匙,用的是铁丝解锁。一解开束缚,肖北就像猛兽出闸一样,恶狠狠的扑向沈安安,死命撕咬她脖子处的颈动脉。
沈安安惨叫。
阿默马上拽开肖北,他用力,肖北也用力,最后受苦受痛的人是沈安安,她感觉脖子上的肉都快要被肖北撕咬下来了,疼得脸色雪白,几乎晕死。
“你快放手!”阿默急红眼。
鲜血染红了沈安安白皙的脖子,和衣襟,弥漫的血迹看起来很触目惊心。
最后阿默将一把防身用的小刀,捅进肖北的后腰里,连捅了好几刀,肖北才终于力竭,倏然松开口,放开了沈安安。
阿默连忙跑过去抱起沈安安,捂住她流血的伤口。
而歪倒在一旁的肖北则狂笑不已,他的笑声在空洞的地窖里不停回荡,叫人害怕。
“哈哈哈!”肖北浑身是血,唇上也是血,模样瘆人。他死死盯着阿默“你还是对我动手了,我早就说过你要杀了我然后成为我。你你记住我说过的话,把这些人都杀了。”
“你给我住嘴!”阿默抱着沈安安大怒。
肖北仍在笑,癫狂的失控的,还带着点阴险“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和沈安安都太容易心软,你们要是直接跑掉,不管我的死活,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愚蠢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