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这次的行为,破绽百出,盛安安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是真的想囚禁她吗?
盛安安认为不是。
他到底要干嘛?盛安安又理不清头绪。
这时,有人在敲门,敲了两声,是守在门外的人,“沈小姐,肖先生想让你过去甲板上说话。”
盛安安应了声好,开门出去。
她跟着肖北的人去到游轮的甲板,肖北已经在那里,单手倚在护栏上,手里拎着一杯冰酒,海风吹乱他的头发,身子挺拔健壮。
他转过头来看她,笑容英俊。
“船上冷,披着。”肖北将自己的一件外套,披到盛安安身上。
盛安安想扒下来,肖北则道“我想和你认真说话,你这样,我又要情绪失控,不能好好说话了。”
盛安安就忍着没扒了。
肖北满意颔首,他摇了下手里的酒杯,问“喝一杯吗?”
盛安安摇头“我想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