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绛不知道。
魏军这个人,当年在村子里没有闹出太大动静,根本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只知道他一个刑警,不是坏人。
后来他就静悄悄的走了,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其余事情,梅绛不清楚“我也是听你说的,你没告诉我啊。”
“好吧。”盛安安失望。
之后,她和外婆又聊了一会儿,叮嘱外婆多注意饮食和作息,才挂断电话。
盛安安一瞬凝眸。
帮过魏军的人,不是外婆,是沈安安。
魏军刚才已经把她的底子试探出来了。
她还是失忆,不记得这件事,这应该是魏军最想知道的。
“沈安安和魏军,到底怎么回事?她又帮过魏军什么?”盛安安莫名想到肖北。
肖北应该知情。
但他不会说,要说他早就说了。
他们过去隐藏了一个极大的阴谋,盛安安不确定,魏军和肖北是不是一伙的,如果是,那她更不能轻易去找肖北。
总之,现在看来,沈安安和魏军,绝对不是一伙的。
但同时,沈安安又知道一些事情,导致魏军一直记住她,可能就从未对她放心过。
所以魏军一来,就先试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