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良狠狠跌坐到沙发上。
他望着盛安安,满脸不敢置信。
她是怎么知道,周瑶还有另外一份遗嘱的?
他的威严在她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他现在哪还有一家之主的样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玉良矢口否认,“没有这份遗嘱,没有!”
盛安安冷冷审视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们的谈话彻底破裂,沈玉良一分钱的支援都没有得到,盛安安不帮他,他只能靠自己撑下去。
他拿什么撑下去?
他的私房钱足够他过好生活,但根本撑不起一家上市公司。阮洁的钱,又没有到他手上,他现在饮鸩止渴,能撑一天是一天。
可是最后的大崩盘,沈玉良的损失会更惨重,甚至一无所有。
他豁然站起来,想追上盛安安,却又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他需得好好想一想。
盛安安则比沈玉良淡定得多,她不急,相反还很享受一点点逼迫沈玉良到走投无路。她也知道沈玉良不会轻易放下警惕,对她说真话。
反正温水煮青蛙,该急的人是沈玉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