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之间抬起头，眼睛这才用力的睁开了少许的缝隙。

在这样十足的醉意下，他看见了面前的顾思萦。

只不过此时的顾思萦在他的眼里并不是单一的样子，而是重叠出了无数个她。

他揉了揉有些重叠影子的眼睛，再一次看去的时候，却还是无数都是顾思萦的影子。

她的脸越叠越多，到后面竟然成了数千百张的脸。

让人看着就不禁头晕。

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正死死抓在顾思萦手臂上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互相站在身侧，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有些懵逼。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是该走，还是不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