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笑了笑,其实别说是陈滢,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君璟墨的。
或许是乱葬岗初见时的那一场混乱。
又或许是后来彼此算计时生出的惺惺相惜。
最初两人谁也不肯服谁,她两世谋算的冷硬心肠,他孤傲冷然难以心暖,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她会为了一个男人驻足,可猎场外他满眼赤红与她说起父兄为他而死的脆弱,几次险境后心有默契生死相交。
她渐渐动了心,甚至能够对着他说出她以前绝不会说出的甜言蜜语,对着他撒娇,为他诞下血脉,甚至不止一次的感谢老天让她有机会重来一次,体会情爱的滋味。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大抵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