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族长之所以相信大燕,也不过是因为璟墨和你之间的祖孙情分,还有他重情重义恩怨分明的性情罢了,可是除了璟墨之外,殷族长敢相信其他人会真心真意的接纳南疆,甚至在利用完你们之后,还能一如既往善待你们一族吗?”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情,想必不用我跟你多说。”
“殷族长今天避开璟墨单独来找我,不也就是因为你根本没有信心能够找到比璟墨更适合庇护你们南疆的人吗?”
殷万生听着姜云卿的话,脸上神色如同开了染坊,再也稳不住之前平静。
他没想到姜云卿的心思居然会这么敏锐,更没想到她会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忧虑。
这么被人毫不留情的撕破了所有伪装,哪怕如殷万生沉稳了大半辈子,也是忍不住勃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