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小五根本就是不是跟人苟合,马上风而死?!”
“绝对不是。”
旁边那个稍显年轻一些的仵作开口道
“我和许仵作仔细查验过,五公子生前就已经遭受重创,脊骨断裂,身受重伤,剧痛难忍之下,连随意行动都不可能,又怎么可能跟女子欢好?”
“更何况马上风症状而死之人,脏器会与寻常尸体不同,可五公子的尸体上半点都查验不出,更不像是死前与人有过房事……”
陈连忠深吸口气,只觉得头中仿佛被巨锤抡中,眼前犯黑。
他想起曾经肆意飞扬的小五,想起那一声声撒娇似的祖父,心中懊悔如潮水淹没。
他为什么就没有仔细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