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在太和殿议事,后宫的事情还没传到前朝去。
皇后在宫里不大宫事,贵妃一手遮天,御花园的事,本该第一时间禀报皇帝,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皇帝还一无所知。
贵妃就想利用这一点点空档想出计策应付。
太子妃全身都凉了,背脊僵硬地跪在翊坤宫。
贵妃坐在贵妃榻上支着头,双眉紧锁,入宫二十几载,所遇风险困苦无数,这一次,让她感觉最棘手又最害怕,混淆皇室血脉,还是皇储血脉,期君枉上,这两点都是杀头的罪行。
太子妃平素不显山不露水,看着温温和和性子柔顺,有大家风范,哪知,行事如此鲁莽愚蠢,故意刁难顾明秀,让她在雪地里等两个时辰这种事情,低级又没意义,贵妃只当她是年轻气盛,心气浮燥,造成的结果是整秦家差点全灭,太子和自己也受牵连,若不是这么多年摸清了皇帝的脾气,秦家事就会给太子一个大大的难堪,储君之位能否保住还是两说。
如今又捅出更大的蒌子!
太子妃在哭,小心翼翼地涰泣。
贵妃更烦躁,欲哭无泪。
真的很想出去一脚踹翻这个蠢货。
假装什么不好要假装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