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轩?”姚樊氏在脑中回忆着这个人的模样,长得还算俊郎,就是有点阴柔,太子很信任他,可是行事却并不光明磊落,太子一些……不对,应该是贵妃一些阴私事,有些就是经由他的手干的。
那个人,绝对不是良配,成就大器,也会是个奸臣,不成器,便会成为阴沟里的老鼠,一辈子都不能翻身,大女儿怎么可以嫁这种人。
“阿纯,你真的理叶玉轩……”
“娘……”阿纯脸色晕红,心跳加速,眼神躲闪。
姚樊氏是过来人,心里明白了八九,怒道“趁早断了这个念想,那叶玉轩不是什么良人,他不适合你。”
阿纯急了“为什么呀,他现在可是御林军的都尉将军,官至四品,又年轻,又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虽是庶出,可那嫡子叶康成是个不成器的,世子这位早罢拙了,保不齐就是他承爵,女儿嫁过去,好歹也是个世子夫人呢,再说了,我与他本就是两情相悦……”
“什么两情相悦?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与他两情相悦的?”姚樊氏大急。
“娘,您别着急,我……我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长……”
“我告诉你,叶玉轩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心里早有人,对女人,不过是在玩弄,你若未曾深陷,早早脱身,否则,将来有的是你的苦头吃。”姚樊氏大声道。
“娘,您怎么对他有这么深的陈见?他又从来没有定过亲,怎么可能早就有心上人,而且,他也才十八岁不到……与女儿年龄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