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扯她手臂摇“去嘛去嘛,乔装改扮嘛,再说了,有权叔,还有大虎,怕什么,两个一等一的高手在,不会有事的。”
顾明秀不说话。
清河道“放心,我跟前阿菊易容的本事你也见过了,不会穿帮的,去嘛,从小我就想去青楼,一直不知道那里面的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家里有一堆女人了,还要去那种烟花之地放纵。”
顾明秀知她有感而发,果郡王是个老好人,从来不站队也不管事,却是个从年轻直玩到老的老纨绔,只因他是先皇的侄子,天生贵胃,不愁吃穿,有本钱放浪形骇,清河生母果郡王妃温厚纯良,却屡被府中侧妃妾室欺负不说,还要忍受丈夫流涟烟花之地,听说,清河小的时候,王爷曾得过一次怪病,还传染了王妃,王妃羞于诊治,后来竟不治而亡了,如今的王妃是清河的姨母,待清河虽好,却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亲娘。
清河对青楼是怀有恨意的。
“好吧,不过,得好生筹划一下。”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翠红楼内外的景象。
尽管大灾之年,青楼生意淡了很多,但里面灯红酒绿,花天酒地歌舞升平还是与外面四处瑟瑟发抖,连找个遮避之所都难的灾民的惨景形成鲜明对比。
清河和顾明秀都做男儿打扮,清河唇上还贴了一片小胡子,眉毛画粗,喉咙用围巾裹着,手执一柄瓷骨扇,头戴珠冠,面若白玉,一袭淡蓝色长袍,着实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