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道“保不齐她想把孩子弄身边来,再弄死呢?”
顾明秀翻白眼“放身边弄死,不是给自己惹一身骚臭吗?就算不是她弄死的,樊念恩也会怀疑她,不如直接弄死在外面。”
清河一脸怕怕地瞪她“你……你太可怕了,这都什么心思啊,好狠毒,还好我跟你不是敌人。”
顾明秀冷笑,是啊,何时起,单纯直率的自己会变得如此多思阴沉?可谁不愿意一辈子单纯率真呢?若非生活所迫,她想做一辈子简单的小女人,被人呵护在臂弯里,无忧无虑,有人抵当风霜冷箭。
前世种种经历,如果这一世还是如此单纯直白,还学不会自我保护,那就是蠢。
权叔在她们俩交谈之际,已然着人去查孩子的生母所在。
马车回程的途中,就有了消息,孩子的母亲竟也被接回了樊家,孩子丢失以后,正在府里哭泣。
顾明秀问道“暗卫可见过那妇人,长相如何?”
权叔道“正如您猜测,那妇人确实长得很好看,是樊百锤去江南时带回来的,原是青楼的清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