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贵妃也没想到她会是这种态度。
“他不是病,是中毒。”夏紫鸢道。
“不可能,我早就让人搜查了你全身,你什么时候给皇上下的毒?”贵妃怒道。
“哈哈哈,是啊,你拿我当取悦皇上的工具,用之前,当然会把工具清理干净,否则你家男人出了危险,又是在你宫里,你怎么脱得了干系?只可惜,毒不是我下的,是沈逸夏,你们该把沈逸夏叫来,只有他能解毒。”夏紫鸢笑得疯狂,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阿夏下的?不可能,阿夏不会,绝对不会。”皇后坚决地否认。
夏紫鸢哈哈大笑,满脸不在乎“招魂再加灯魂草,此毒无解,一个人死多孤独啊,多一个人陪伴也是好的,黄泉路上不寂寞,还是个九五之尊,有意思。”
“你……你是说,皇上与你……之后,传染了毒?”贵妃惊得捂住嘴巴。
“嗯,就是这个意思,我嘛,现在就是个毒物,谁挨着我,都会被传染,哈哈哈,你们当沈逸夏只恨我吗?你们围了英国公府,而我差点就毒死了顾明秀那个贱人,他自小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谁得罪了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皇后和贵妃吓得同时后退好几步,不敢再接近夏紫鸢。
“娘娘,沈逸夏明知她在宫里,肯定会接触不少人,给她下此等毒物是何用意?”贵妃急道。
“不会,阿夏不是这种人。”皇后仍然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