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泄了气一般放声大哭:“那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阿秀只有三个时辰了,我的阿秀,她就要……就要死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那哭声听在耳里,让人撕心裂肺,这是一个母亲无助而又尽乎绝望的呐喊,让在场不少人闻之动容。
清河和沈惊凤早哭成了泪人,二人扶着卢氏,一个为她擦泪,一个仰天哭。
“岳母……别怕。”一个温柔的,清冷的声音出现,不远处,那人骑着马飞奔而来,他跳下马的一刻,便冲向顾明秀,没有人看清他的样子,因为他太邋遢了,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上满是尘土脏污,脸上胡子拉渣,眼窝都陷进去了许多,而且,神情疲惫,似乎长途没拔涉而来。
“你……你是……阿夏哥哥?”清河以不可置信的口吻问道。
那人已经将顾明秀抱起,只探过她的脉后,就立即给她服下药丸。
“你真是阿夏?”顾炫晖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所识识的沈逸夏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干净得尽乎洁癖。
可眼前这个人……
感觉有股暖流自喉间流入,清爽甘甜,温暖润和,顾明秀好困,感觉眼皮比先前还要重。
“睡吧,别担心,我因来了。”他的声音象有魔力,一直强撑站的顾明秀在这一刻,紧绷的精神完全松弛下来,很快便睡着了。
“阿夏!”见到沈逸夏,太子眼睛亮亮的,走过来对着他的肩重重一拳“你小子,怎么才来。”
“表哥,多谢。”沈逸夏虽然很疲备,但那双细长清秀的眼睛地极亮,声音淡淡的,却透着真诚。
“表哥?呵呵,阿夏,好多年不听你这么叫我了。”太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