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丰也是你的父亲。”福康道。
“是,儿子想与母亲一同解救父亲。”
母子两说了一会话,沈逸夏有点疲倦,福康便起身去了慈宁宫。
福康和沈逸夏在宫里一夜未归,顾明秀夜不能寐,心慌慌的怎么也沉不下来,荆娘拿着针线活陪在她身边,后来顾明秀怕荆娘年纪大熬不住,便上床闭上眼睛装睡,荆娘在榻边的小床上窝着睡下了,听着荆娘均匀的呼吸,顾明秀的心安定了许多,慢慢的睡意朦胧,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神情有点恹恹的,阿芙煮了燕窝粥端来,顾明秀喝了两口就放下,没胃口,荆娘去厨切了碟榨菜丝,淋上香油,绊了点剁辣椒,湖州的口味,顾明秀就着咸菜把剩下的燕窝粥给喝了。
阿芙打趣“这要是让旁人瞧见,又要说您小心小户乡巴佬儿了,谁家喝燕窝会就咸菜啊。”
荆娘道“这又什么,食物就是用来吃的,怎么吃得开心怎么吃,难不成为了吃给别人看难为自己才是高极文雅?”
阿芙道“您呀,中了主子的毒了,她那一套论调您全学会了。”
几人说说笑笑,阿蓉急急地坐外头进来“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