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接过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叹气道“阿炫要和你一样孝顺就好了。”
顾明秀心想,怕是不记得他拿剑架你脖子上的事了。
“我娘也常骂我不孝顺,父母和子女之间偶尔冲突也是有的,每个人都有独自的个性和喜好,谁也不是谁的附属品,意见相左,争吵两句没什么,就不是能做太过,免得伤害了疲此的心。”沈逸夏道。
卢氏阴沉着脸没做声。
沈逸夏道“您怎么知道是玉灵给嫂嫂下了药,又怎么知道小嫂小产过了?这事才查出来没一刻钟时间啊。”
卢氏道“难道还想瞒着我不成?”
沈逸夏道“这倒不是,不过,若您屋里的事,没半刻钟就让岳父大人晓得了,您心里也不会舒服吧。”
卢氏默然。
顾炫晖道“红袖呢?来人,把红袖押过来,直接打死!”
卢氏气得跳起来“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打死红袖,是,是她禀报的我,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我?你爹晓得了一样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