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奶奶,爷,真不是奴婢擅自主张,是世子奶奶让奴婢拿了您的令牌把人带回的?”春红哭着对顾明秀道:“世子奶奶,您说句话啊。”
沈逸夏道“既然是世子妃大度放过玲兰,你就当知这个屋里,当家主母是谁,该如何处置玲兰,为什么要来问我,不去问世子妃?”
春红恍然,脸色大白,跪向顾明秀:“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想这么多,还请奶奶大人大量,饶过奴婢这一回,奴婢下次一定不敢了。”
沈逸夏道“不敢,不是不会,可见你心里还是没拿她当正主儿,看来,还是得去通州。”
“不是不是,奴婢打心眼里尊重世子奶奶,平素什么事都会请奶奶示下,只今儿爷在府里,才来问爷的,是奴婢糊涂了,爷,世子奶奶,请饶过奴婢这一回吧。”
顾明秀这才时开口道“阿夏,算了,春红做事还算妥当,我也用惯了,换个人又要磨合后才能习惯。”
沈逸夏道:“就你心软,玲兰大胆妄为,就该死在水牢里。”
春红抽噎着。
一会子荆娘带了玲兰进来,若不仔细,真看不是沈逸夏跟前最得力的大丫环,惨白惨白的一张脸,瘦得眼窝深陷,嘴巴包不住牙齿,哪里还有半点鲜亮的女儿样儿,简直就是才从地坟地里返阳的恶鬼。
“爷……”玲兰跪下,给沈逸夏磕头。
沈逸夏道:“娘子,你瞧她这副样子瘆人不瘆人?”
顾明秀点头:“有点儿。”
“那就别让她在你跟前晃悠了,去庄子上吧。”沈逸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