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秀道“修远先生可曾娶妻生子?”
福康诧异道“怎会问起这个?”
顾明秀道“他这样的人,若是娶妻了,家中的娘子肯定不会轻易放他出来,太不安全了。”
福康愣住,旋即大笑,和沈逸夏一样揉了把她的额发“调皮,不过,你说得不错,所以,修远一直单身。”
顾明秀叹了口气“他这样的单身更麻烦,多少人惦记啊,得罪了哪个都不好,挺难的。”
“你呀,这些话若让阿夏听了去,肯定会生气。”福康道。
“他生气做什么?”
“旁人的事你一眼就能看出,怎地到了自己头上却又糊涂了呢?”
顾明秀不知所以,无辜地眨着眼睛。
“睡吧,好好养伤。”福康笑着离开。
哪里睡得着,脑子里全是沈逸夏的病和伤,他的病究竟有没有治,又说不用心头血,夏紫鸢种的母蛊估计也不用了,又说只有几天就要病发,如今却又一点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