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偷懒又不疼娘子的借口你也相信?”沈逸夏道。
顾明秀愣了愣,还是头一回有人如此评价圣人的这句话。
想想也是,什么叫君子远庖厨?做饭累,还会有一身的油烟子味,男人懒,巴不得所有的家务都是老婆做,又不想吵架,就想出这么一句,圣人不是还说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么?男人不想做饭却扔给女人做,又怎么能算君子呢?
一个愣神,某人已经在厨房里逛荡了一圈,害得厨子下人都停了手里的差事向他行礼。
顾明秀只好道“荆娘,鸡宰好了请爷过来。”
他这才依依不舍随着她往客厅去。
“去你屋里吧,一会子客厅人多,不好溜。”走到一半他又不肯。
顾明秀红着脸道“那是我的闺房。”
“你不也去了我的闺房么?”他反驳。
男人哪有什么闺房!
“你那不是病了么?”
“我现在还是病人。”
看来不答应,他有的是法子厮磨。
顾明秀故意一脸紧张“还病着?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大夫可好?”
“腰疼,要不你帮我捶捶?这里不太好,会有人看见,咱们去屋里。”
好吧,你行,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