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解酒汤入喉时,苦涩入了心,她急忙推开男人趴在床上猛地咳嗽。
不一会便咳红了脸,捂着胸口用泛着泪水的眸子朝男人看去“这是什么解酒药,怎么这么苦。”
这么多年,喝过的解酒药也不少,没见过这么苦的,就像是黄连什么的全都放了进去。
什么鬼东西。
哪怕是男人亲口喂的。
慕夏还是没办法忍受。
男人坐在床边,大手抚摸着慕夏的后脊,淡淡抬眸看去“我让人加了东西进去。”
“东西?干嘛让人加东西。”慕夏伸出舌头,接触到空气后,苦涩越发明显了,这到底什么玩意,怎么这么苦。
“让你短时间不能喝酒的东西。”耳畔是男人低哑嗓音。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