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找死。
“是么?”那染了寒意的指尖落在额角,君夙微微歪着头,看向宁泽时的眸光深不可测。
宁泽始终是心虚的。
想到自己没有活路后,只好大笑“你看看你,在厉害,还不是病秧子一个,你以为真的能和慕夏白头到老么?放屁,她不过是知道你会早死,看上你们君家的钱罢了。”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门边突然响起清脆女声。
外面下了雪,慕夏身上披着男人的外套,随手扔向雇佣兵,然后大步走上前。
看到茶几边缘的血腥后,忍不住作呕,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比起宁泽他们对她做的,男人这样,已经很善良了。
“怎么来了?”君夙起身,上前握着慕夏的手,还是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