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了指枢密使的行营方向。
师爷小心道,“知府大人,此事到此为止,走走样子就算了。咱们最好把此事推到义军的头上,以此为借口搪塞下那些苦主。要是继续查下去,恐怕大人的性命都有危险啊!”
知府吓得胆寒了下,与师爷聪明的点头。
金陵王府上,这些苦主正在跟金陵王告状。
他们生气的指责着义军道,“王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些义军也太不是东西了,咱们本来还想投靠他们。可是你看看,他们简直是不讲任何规矩。上来就是贼匪的那一套,让咱们怎么跟他们合作啊?”
“老哥哥,这些义军简直是胆大妄为。若是任由他们继续下去,咱们迟早要被他们杀个干净啊!”
“王爷啊!还请你组织大伙,马上筹集资金交给童贯他们抵抗义军。童贯他们只是要钱,义军可是要命啊!”
三位苦主,对义军可是恨得咬牙切齿。
金陵王拉着脸跟他们安慰道,“你们先冷静一些,不要听风就是雨。你们的府上被打劫,本王也很心疼,正在想办法给你你们追查凶手。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除了让人笑话,还能办成什么事情?”
三位苦主,一个个惭愧的垂下了脑袋。
江宁侯憋闷道,“王爷,那歹人都明说了,他们便是那义军的贼人,这还有什么可查的?”
金陵王教训道,“老弟啊!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哪个贼人打劫的时候,还自报自己的家门,这不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那是他们太嚣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