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齐国公怎么病倒了,放给我,我也会病倒。”
李邦彦竟然有些同情齐国公。
童贯闭目锁眉,沉默不语。
高俅看了他一眼,心里面同样是万分的失望。
本来还想着过来大捞一笔,谁知道这里的情况如此之差,看样子还得让他出一笔才行。
他郁闷的冲着马致远问道,“照你的意思,如何才能解决目前的情况?”
马致远提议道,“那自然是有请枢密使大人,上书朝廷,让朝廷下拨物资救济灾民。下官敢跟朝廷保证,只要给江南三年时间,江南绝对会恢复当初鱼米之乡的天堂盛况。”
“放屁!”
高俅骂道,“你这都是什么狗屁主意,朝廷连年征战,国库早就空虚。哪里来的钱救助江南?朝廷不给江南要税,那已经是对江南最大的恩惠了!”
马致远抹着冷汗连连称是,与童贯连忙赔罪道,“下官失言,是下官不知道朝廷的苦衷。下官有罪,还请枢密使大人宽恕。”
童贯扶着身子坐起,与马致远开口道,“马大人无需如此,本使知道你的苦衷。你在江南坚持抗敌,实属不易,陛下对你也多有夸赞。本使来之前,陛下还说了,要提拔重用马大人。”
“多谢陛下隆恩,多谢枢密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