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盈抓着他的胳膊,郁闷道,“严肃点,我说的也是一种可能啊?你为什么这种表情?”
“我很严肃啊?”
龙飞笑着一把将她扛起,一只大手还搂在她的屁股上。
林盈盈的手在龙飞身上抓着,挠着,着急道,“放下我,你个流氓。”
这死活是晚上,要是白天还得把她羞死。
龙飞把她从山上抗了下去,显然没有把林盈盈的分析放在心上,这让林盈盈很郁闷。
张贵发家里,一群人商量了一顿没有个结果。
有人主张报复龙飞,让林氏集团来赔偿这笔钱。
本来下面只是出现了脏东西,请个道士过来开开光,兴许就完了。
现在倒好,五个煤矿同时塌陷。
先不说下面的脏东西,就是重新把矿道打下去,那都要花费重金。
这可不是打井,往下面钻个窟窿就行。
这些矿道,都是用木材一米米搭建而成的,工程量不亚于隧道。
小舅子王斌大骂,“这两个混蛋,纯粹就是骗子。吃我们的,和我们的,还拿了咱们那么多赞助费。结果呢,把咱们五个矿道全给埋了。你瞧瞧,现在不说一声就跑了,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