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无瑕对他,显得过于亲密,有了不该有的付出。
这就像贴身衣物,哪怕朋友之间关系再好,也不会交由对方来洗一样。
白无瑕眉头一挑,道:“杀都杀了,你想让我怎么说?我再去杀一遍?”
慕晚风明白他是在断章取义,刻意回避,却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再者,他不愿意说,任慕晚风有丈天尺或定海针,都敲不开他的嘴。
“你先歇着吧,有事吩咐胭来唤我即可。”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慕晚风果然像承诺那般,老实了不少,呆在血剑堂哪儿也没去。
转眼间过去半月有余,香雪兰婚期将近,估摸着也就这几天了。
慕晚风仍旧在血剑堂,不哭不闹,安分守己,没有异常的举动,让白无瑕多少有些安慰。
不过慕晚风这副坦然的态度,使他又不禁担忧,开始患得患失起来,生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几日,他都心神不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终还是传唤来了暗组的人。
石室中,白无瑕看着几个略微倾身,恭敬候命的面具人。
“你们带人在外面守着,有情况及时禀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即眼睛微眯,再次张嘴时,已满是肃杀之意。
“若有来者,非我教之人,格杀勿论!”
“是,公子。”
面具人齐声应答,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