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玉书突然沉默下去,老头哼了一声,道“小子,修炼一道,万事不求人!”
“若坐等别人相助,就算度过一次两次危机,终究会死在最后一次危难中。”
“你也算我半个弟子,我只负责教你修炼,却不负责帮你救场擦屁股!”
“至于他们,我更加不会出手。说得难听点,路边两条狗打架,你会去管吗?”
“弱肉强食,乃是天道循环!蕴天宫与我有渊源不假,但冠以邪教名义的人,也属于蕴天宫的支脉。”
“只要神州大陆不出事,我都不会管,更何况我只是蕴天宫的弃子!”
墨玉书陡然一惊,问道“弃子何意?卿何出此言?”
老头神色一变,自知说漏了嘴,袖袍一挥,便将墨玉书给送出了洞府。
墨玉书四周空旷,只听瀑布声激荡不息,无奈叹息一声,御剑朝天枢峰飞回。
他就是心中烦闷,才过来想与老头喝酒解闷的,也没真要怪老头。
就算老头没有那通解释,他自己也会想明白,只是胸中苦闷,不吐不快罢了。
正如借酒浇愁一样,明知没什么卵用,但就想将之无限放大,然后苦苦品味。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
翌日清晨,天枢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