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趣你,那打趣谁?”方颂琪说,“说真的,我觉得裴斯承真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虽然说不像是霍景深那么财大气粗的有钱,那么强硬霸道,但是相处起来舒服啊,过日子嘛,细水长流总比整天火花四溅的争吵要好。”
夏苒苒看了方颂琪一眼,“这话说得好像你已经曾经沧海过一样。”
“是啊,”方颂琪耸了耸肩,“我现在就想要找一个性格温和的男人,有上进心就行。”
“是么?”
“是的。”
夏苒苒没再说话了。
如果方颂琪当真能够像是口中所说的这样的话,那也不错。
就是怕……
算了。
现在距离隔了一片大洋,那边发生的事情,这边又怎么能知道呢。
…………
第二天,夏苒苒试了一下在停车库中的车。
毕竟社开车的位置不一样,她也不太习惯,就没有开车,准备叫一辆车。
可这边,并非是市区,出租车也不好找,她顿时就犯了难。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滴滴的车喇叭响了几声。
裴斯承降下了车窗,“上车。”
“学长,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正好也要去学校,顺路正好把你给捎过去。”裴斯承说。
夏苒苒也没有把裴斯承的这话给戳穿。
其实,裴斯承的住址,昨天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她查过地图,是在学校的另外一边,那就要绕一个大圈,一南一北,怎么能说是顺路呢?
这话为了缓解尴尬,夏苒苒也就没有点破。
出来得早,空气很好。
夏苒苒竟然凭空有点紧张了。
“第一次见教授,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准备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