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论文的初稿过了,只需要在数据和临床案例上再多细致化。
夏苒苒去找了陆司白。
“师兄,我晚上请你吃饭吧。”夏苒苒笑呵呵的对陆司白说。
陆司白穿着白大褂,正在写病理报告,抬头瞥了她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苒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请我?”
陆司白“……”
他把病理报告完成,点了保存,才抬起头来,“你一来,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肯定是有事儿要求我帮忙,还让我请吃饭?”
“我请吃饭你不是觉得我图谋不轨嘛。”
“不是?”
“是是是,”夏苒苒说,“这不是我的论文就差最后一点了,导师那边催我后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陆司白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优盘来。
“这个里面都是你需要的。”
夏苒苒愣了一下,“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我不该知道?”陆司白直接毫不留情的就揭穿了她的话,“让你老公来我这里治疗,又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你不需要?不需要那我就收回了。”
他说着,就要把优盘给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