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苒挑了挑眉,“财大气粗也是错了?在商人的世界中,本也就是弱肉强食吧,难不成你开公司开医院,就是等着别人给你救济给你做慈善么?”
“你这是什么话!”
夏海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朱美玲的面前,“你这话说的,是将你朱阿姨置于何地了!”
朱美玲摆了摆手,似乎是佯装忍着泪,“没什么,就是聊一聊普通的家常。”
夏海建怒声道“这是聊家常?!你听起来这是聊家常么!”
“对啊,”夏苒苒附和了一声,“这是聊家常么?家常就是刚进来,什么体贴关心的话都不问,先问利益先问钱,先问股份?”
“你……”夏海建明显是听了这话,气的不轻。
朱美玲拍着夏海建的胳膊,“老爷,消消气,苒苒也就是心直口快,她没什么恶意的。”
夏苒苒笑了笑,“我就是恶意的。”
“你……”夏海建气的咳嗽了几声,“你听听!你倒是听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她就是恶意的!这叫什么话!”
朱美玲一边安抚着夏海建,一边数落着夏苒苒,“苒苒,你看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好好说,看你把你爸爸给气的什么样子了,要是万一再气出个好歹来,那……”
“那不正如了你的意么?”夏苒苒没等朱美玲的话说完,直接就插了一句嘴说道。
这句话,让夏海建的咳嗽声陡然间就卡住了,就好似是一个得了急症的病人,原本还是在急剧的喘息着,结果一下眉喘上来气,然后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