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向前走了几步,“霞姐脸上的过敏,只是没有药,大家都该知道,这个时候医疗资源物资有多紧缺,过敏性的药膏本来就少,却还是要留给真正需要的人的。”
茜茜一听宋浅这样说,指着她“宋浅,你到底还是不是朋友了!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浅说“我觉得我是你的朋友,可是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攀诬别人!虽然说霞姐出外勤的次数很少,但是这个营地的病人的护理后续工作,都是她在做!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凌晨一二点,就是为了研究少主的腿应该怎么治!你呢?你现在告诉大家,你出外勤是怎么出的?”
“我……”
茜茜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是她也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不积极地去否认的话,那这顶帽子也就要扣到她的头上永远都摘不下来了。
她说“我出外勤了,那是事实啊,谁知道她接近少主是不是居心叵测的!”
“你那是出外勤么?”
就算是宋浅不说,别的人也都有了意见了。
“你那一天出外勤,有一个小时是在帮忙救治病人就是谢天谢地了!”
“对啊,而且这两天你总是以你自己身体不适来推脱!”
“你这就是偷懒。”
茜茜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了。
她没想到原来大家对她的意见,竟然这么大。
她动了动唇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