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忙不迭的摇头。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可吃不消。
夏苒苒耸了耸肩,“这不就得了,我到时候去,这个决定你们别想更改。”
陆北瞪了阿列一眼,“谁叫你跟夏小姐说这些了。”
“夏小姐问了,我也……不好不说,”阿列也是欲哭无泪,“而且我哪儿知道她会这么突发奇想啊。”
真的是突发奇想。
就连陆司白都觉得夏苒苒的这个要求实在是……突发奇想。
他给夏苒苒倒了一杯水,摇了摇头,“你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一下就想到了呀,”夏苒苒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水,“我是医生,而且我一直想要申请去当战地医生,真正去体会一下那种人和生命之间没有界限的感觉,现在不正好么。”
“和平年代,哪儿有什么战地医生,”陆司白反问。
“这不就是么,而且还能去帮霍景深。”夏苒苒说。
陆司白“你现在又和他和好了?”
夏苒苒顿了顿,没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