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珏摇头,“不是太子。”
“为什么?除了他,属下想不出还有谁!”
“今晚行刺之人虽也使用着大祐朝的兵器,但武功步数却与前几次很不一样。他们手中拿着一柄剑,但在打斗中却是用‘砍’。”萧逸珏微微皱眉。
“属下明白了,如果是用剑高手,应该是‘刺’而非‘砍’。”
“不错,看来这些人平常应该是多用刀的高手。”萧逸珏一语中的,“我今天才刚回盛京,若此时在京都被刺杀,定会引起父皇的猜疑,皇后他们没那么傻!”
“听主子如此说,属下还真不明白我们究竟还得罪了哪些人?”阿南一脸悻悻看着萧逸珏,自从主子出生后,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围着他。
萧逸珏长叹一声“有时哪是自己得罪了人,或许一出生就注定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几个时辰后,破晓的黎明悄然而至。此时正值春上,东方一抹朝霞映的天边绚烂多姿,一如今天的盛京。大大小小的马车从各高门显世家有序走出,街道边的吆喝声也比往常洪亮兴奋得多,今天正是崇烈帝的寿辰。
容家为首的宽大马车内,柳氏带着容清儿和云蕊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