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又是一拳打了过去，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痛楚和悲伤“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还有脸问她是怎么了？你当初将她一步步打入地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她是否能承受吗？”

心上像是有一块大石紧紧压着，沉甸甸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宫轩烨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看着周围的环境，喉咙酸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想过宁暖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在他心中，宁暖是坚韧的，是打不死的小强，永远乐观，又永远那么强大，能够承受一切！

可此刻，他心痛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