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廉也直接拒绝了他,“凡事都有国法章程,就算大人是朝廷钦命,也不能枉法而为。”
“这件事没得商量。”
赵飞扬说着,掏出自己从皇都带来的上喻圣旨摆在桌上,“有这个东西,我就有权处置江淮沿线所有二品以下官员,但是陈总督,我不想借用天子之威,来处理这件事。所以还请总督大人不要阻拦,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也根本无法阻拦。”
说到这里,赵飞扬悍然起身,冷着脸道:“我知道,我所提要求对陈总督而言,非常过分,可大人一定要支持我。我有天子剑,皇封圣旨,这两样东西足可以压下所有非议,您支持我也好,不支持我也罢,都无法改变事态,所以总督大人等到那个春花抓住之后,也请您把他送到我帐下听候处置。”
赵飞扬说完,转身往外就走,来到门口处,他又背对着陈廉留下一句话,“陈总督,我想刚刚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您是久经官场之人,一定懂得我这么做用意如何,也清楚本官绝心,所以您既然无法阻止,莫不如转为支持,毕竟我从心内非常尊重您,您有您的原则,我也有自己立场,千万不要因为一个混蛋,破坏了咱们之间好不容易构建的共识和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