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陈渊相信这位叔叔,能干出这种事来,对于他而言,让自家孩子在危险时冲锋陷阵,以此来成全家族名声,非常正常、值得。
然而陈渊却认为,他忽略了双方“命”的价值,自己是什么命?有多金贵?那些灾民老百姓又算什么?让自己为了他们、为了买好去舍生入死,那是万万行不通!
就算再慢,从陈锦住所来到正堂也用不了多少功夫,陈渊走进大堂时,在场所有席位尽数坐满,只有在陈锦边上,还有一张藤椅空着,看样子是留他的。
陈廉也已到场,因为现场气氛凝重,他仅仅是冲所有人抱了抱拳,就来到位置上安坐。
见他来到,陈廉目光扫过众人之后,示意中军抖开一张图卷,“诸位,人齐了,今日为何召集各位前来,想必你们都是知道的,本督只有一句话,决口这种事,日后绝不允许再度出现!眼下已决口之地,百姓罹难,财产受损,这都是官府失误导致,这个后果,要大家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