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赵飞扬转身下台离开,余下内卫纷纷散去,各自议论着刚刚之事,那军台之上,刘熙之血尚未干涸,对于他们而言,这绝不仅是一个警告那么简单。
出离宣化场后,见再无外人,赵飞扬当即叫过林意深来,“林兄,有件事要麻烦你一趟。”
“军门所说,是那个刘熙吧?”
笑着点了点头,赵飞扬道“这个人的用意,我想林兄已经洞悉了吧?”
“他是要让军门记住他,看来他被压制的太久了,宁愿付出如此代价,也要为自己搏一个出头的机会。而且他也帮了您。”林意深说着,不免一声赞叹。
“我不方便去看他,烦劳林兄找个机会,一定要将他医治好。”说着,赵飞扬冲罗通问道“方才最后一下,他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