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弓箭手还是步卒,都成了他们的对象,割草一般收割着士卒的生命。
这些士卒被这十来个人闯入,顿时乱了分寸,窄窄的街道成了他们致命的所在。
退,后面有自己同伴阻路;进攻,无法施展和有所顾忌。一时间,有那聪明的直接跳入了水里,有的还来不及反应,便以倒下。
这十多个人身手敏捷,有人居然借力在路边铺面上,凌空而起翻入了后面队伍中,两个人一组前后合击,挥动凌厉的横刀,立时鲜血四溅,惨叫不断传来。
听来心痛,却根本不敢分神,但是想到这种憋屈,不由再也无法压制,又是两口鲜血喷了出来。满腔鲜血一出,他整个人反而清醒了许多。
看着双眼赤红,发出一声怒吼,挺枪首次主动迎了上去。
眼前一亮,看着赤红的脸色,脸上居然再次笑了,刀锋触及枪身,便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一击荡开,转身站在了河道里,一艘无主的画舫棚顶。
“皇帝座下,都指挥使,奉命收复城!降者不杀!”
声音乃是运功发出,浑厚悠长、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