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刻,也许正恨不得被人斩杀自己。
所以想着必须要退,可是退路在哪里!
河道涌上来的水越来越深,街道似乎也灌满了水,而且,自上游而来的水似乎越来越大,天还没有黑,河道里的水已经全是浑浊的黄色洪水,不时带来许多东西。
再不退将无路可退,知道跑肯定是跑不掉,突破口显然就在此人身上。何况两边铺面上、门窗后面,屋顶上,还有那么多的弓箭手,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现在显然都是个问题。
穿着铠甲都感觉自己浑身,似乎都在冒汗。他不害怕,对于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人,对生死看得很淡。但是紧张的是,感觉对方似乎有股无形的气劲,在锁住了自己。
就是这把无形的枷锁,让他首次在敌人面前感觉有些无力。
要知道能够做到步军指挥使,一则因为他是当年跟随李璟的亲信,是都里面值得信任的校尉;二来皇帝李璟没有给金陵城,另外安排一个马步军都指挥使,而是把权利都交到这个防御使身上,显然也是对别人不放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