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林的规划中,汪蛮蛮是不能随便地去问鹤必翁这老匹夫的。谁知,刚刚吃了几口粥,她就忍不住开口了“我说前辈,你们这两日,也一直是在西京的么?”
“那个么,当然了。”鹤必翁显然经过了考虑。他回复汪蛮蛮时,也是打了个停顿,“我们二人就是老西京市人,不在西京又是在哪里呢?”
“听二位的口音,不大像是这里的。”汪蛮蛮是个女生,否定起男人的问题来,向来是不留余地的。
许林瞪了她两眼,后者也满不在乎,继续着她的否定之路。
“那个么,是这么这么回事。”鹤必翁谈话时,态度也是很谦和的那种,“我们是本地人,却不生在本地。我的父母当时生活在大东北,于是我就生在那里,也沾染了那里不少的习俗。”
“唔,是这么回事,是这么回事。”这次,汪蛮蛮算是妥协了。她不再计较鹤必翁的撒谎,埋下头去专心去对付那碗玉米粥了。
十几分钟后,几个人的早餐也就用光了。汪蛮蛮是要到机场去的,三个人就此分别了。
分别之后,汪蛮蛮还不解地问道“许,这就是你所谓的调查取证?”
“没有吧。”许林道,“自古都是放长线钓大鱼。咱们现在,不要再想着去调查对方了,小心被对方调查才是!”
一番话,把汪蛮蛮吓了个不亦乐乎。还真的是这种情况,鹤必翁的突然出现,实际上是在对他们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