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这件事情,我也是拿定了主意,你必须要听我的!”
“皇上,”富察氏哽噎着道:“莫要再逼臣妾了,这么多年都是你包容谦让着我,求你最后再多包容一回吧!”
“不成!”黄越的口气越发坚决了:“不是我不包容你,你就不为了我,也总该为永琏着想!”
“你难道不明白一个道理?再如何的敦厚善良也终究比不了骨肉情深,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像你那样把永琏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而且,因为永琏这孩子的情形特殊,他从小就是在你的手掌心里捧大的。”
“所有的宗室子弟打小就要练习拳脚骑射,唯有他是一个例外。”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他一身的书卷气,虽然温良儒雅,但毕竟没受过什么挫折和磨砺,未必经得住什么大的变故。”
“虽然他心里一直拿我当皇阿玛,但他对我更多的是敬畏,只有对你才是真正的母子情深!”
“凭心说,如今有了永琪和思晴,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妃嫔产下子嗣,我做不到把全部的父爱只给永琏一个人!”
“只有你,他只有你这一个额娘,而你只有他这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