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在我们看来新奇无比的事情,你好像都不屑一顾,让人一次又一次的觉得你的心思深不见底。”
“所以你不必像其他的明君圣主那样经常出巡以洞悉世事,体察民情。”
“在臣妾的记忆当中,除了那年铁路开通短暂的去了一次天津,十余年来你一共只有三次出巡,一次是对俄国作战,一次是平定日本,还有一次是为了永琏,这是第四次。”
“有多少至关重要的军国大事,你都是在养心殿里镇定自若,三言两语的就指挥臣子们办下来了。”
“区区的一艘战舰能值当你亲自去督着试航?而且还专门让臣妾同行?”
“臣妾的聪明虽不及皇上的万一,但总不至于连这点子事都想不明白。”
“皇后谦虚了,”黄越喃喃的道:“你又一次让我见识了你的冰雪聪明、机敏过人!”
“看来都让臣妾猜对了,是我的阳寿在今年三月里就该尽了,你想像乾隆三年救永琏那样,再违背一次天命!是吧?”
见他没有言语,富察氏接着道:“有道是天命不可违,永琏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异数,蒙上天的眷顾和偏爱,不仅活到了现在,而且还完了婚。”
“做人怎可贪得无厌?惹怒了上天,怕是把永琏也牵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