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将来回了桐城,也要常常写信来,不然朕会记挂着!”
“皇上!臣……臣遵旨!”张廷玉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衡臣不要这样了。”黄越温声道,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掏出帕子递过去,张廷玉颤抖着手接过去拭着脸上的泪水。
“来,朕亲送你出去,看着你升轿!”
众人闻听此言,“呼拉拉”的一起站起身来,张廷玉此时也恢复了常态,将帕子袖了,郑重的拱手行过礼,然后躬身请皇上先行。
早有门外当值的太监把棉帘子高高掀起,黄越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张廷玉还要再和众人谦让,可谁肯抢这个风头?一起抬手让他跟在了皇上后面,然后才鱼贯的出了西暖阁。
张廷玉一生的际遇令人称奇,其父张英生前深得康熙皇帝器重,做到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还兼管着翰林院和詹事府,其实已经跻身相位了。
有道是虎父无犬子,他自己二十九岁考中进士,因文采出众、能力超群颇受康熙帝青睐,三十三岁就入值南书房。
“久持讲握,简任机密。”以四品顶戴而行枢相事,一时间传为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