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请庄王爷在书房稍候,让人进来侍候更衣!”
允?一盏茶才吃了几口,弘昼已经穿戴整齐的走进了书房。
“怎么还劳动您亲自过来?给十六叔请安!”说着就要打下千去。
允禄赶紧起来一把扶住了:“生着病呢还闹这些虚礼做什么?快坐下说话,这会儿感觉怎么样了?用过药了没有?”
“喝过了李春风开的药,已经好多了。大热的天儿还让您跑这一趟,这是怎么话儿说?”
“你一个月几趟去给我请安,如今病了,我来看看还不是该当的?”允?道:“瞧着你气色还是不太好,别硬撑着办事,上个告假的折子多歇上几日吧!”
“谢十六叔惦念,”弘昼端起壶给允禄续上了茶,神情黯然的道:“不瞒十六叔,这告假的折子我是不想上了。”
“怎么?你是……”
“现在军机处连京里带外面的有十几个人,不缺我这一个。”
“十六叔您也是做过多年总理事务大臣的,最知道这其中的滋味。”
“每日里见人说事,面儿上看着前呼后拥,风风光光,可是肩上时刻担着干系,心始终就那么提溜着,生怕哪件差事办砸了丢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