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帅!”司马东在木凳子上笔直的坐了,接着道:“这地方气候太潮湿了,这又连下了几天雨。”
“虽然粮食都盖得严严实实,并未被雨淋到,但怎奈太过潮湿,还是有些轻微的发霉。”
“这会儿放了晴,天头马上就要热起来,怕是霉变的更快了。”
“敌人在城中有粮仓,粮食储存在那里好歹还能通风,咱们的就只能捂在麻袋里。标下一大早去粮车上查看了,手插进装粮的麻袋里面都是热的。”
“大帅,抓紧攻城吧!这发了霉的粮食要是再吃上几天,军心就不稳了!”
“你说这些我都知道,”兆惠道:“中军和其他各镇的粮食也都是这种情形。”
兆惠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大帐里来回的踱着,一言不发。司马东已经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了,也不敢再聒噪。
良久,兆惠想定了,停住了脚步对司马东道:“让兵士们多去海上捕些鱼来,做得咸一些给兵士们吃。吃不完的可以用盐卤了晒成鱼干。”
“再等三天,如果三天之内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展开强攻!先集中炮火向城里轰炸,然后再派步兵上去!”
“大帅!”门外有亲兵高声道。
“进来。”
亲兵进来行过礼道:“禀大帅,帐外来了一个都司请见,说是从釜山过来的。”
“釜山?快请!”